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祠堂?”陈染喃喃,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,是一片管制区,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,周庭安带她上去过。
不光如此,那些手持各种乐器,说话风趣幽默的吟游诗人,也会对没有石像的村镇和城池不屑一顾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