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。”温蕙说,“反正不绑脚了,也许我继续练功夫。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,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。她说画和琴,是最静心的事,要我学会静心,不可再毛毛躁躁的。”
我希望有一天,可以在雷霆神殿见到,你就跟克雷德尔冕下一样,由神王陛下亲自封赏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