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沃夫斯的商船顺着魔力通道垂直海面向上攀登,仿佛自己的船要一路开到天上去一样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